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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国家论坛第七十九讲: 自主性与小战争:俄罗斯近外地区秩序的挑战”成功举办
2021-04-28 10:18  

2021年4月19日,由辽宁大学转型国家经济政治研究中心、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中心、独联体国家研究中心主办的“转型国家论坛第七十九讲:自主性与小战争:俄罗斯近地外地区秩序的挑战”在辽宁大学举办。主讲人为江苏省委党校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孙超副教授,讲座由中心副主任崔铮主持。中心和国际经济政治学院的六十余名师生在则政楼217会议室现场聆听了报告。讲座开始前,崔铮副主任为孙超老师颁发了中心兼职研究员聘书。

孙超老师以“自主性与小战争”为题,分享了他对当前俄罗斯近外秩序护持困境的观点。讲座内容分四个部分展开。第一部分着重讨论俄罗斯近外地区秩序护持的困境。首先从学术界经常论及的欧亚问题出发,以俄罗斯的视角出发提出该问题意识的独特性与价值。俄罗斯一直将周边国家视为最首要的地区,视为近外地区。近外地区有其特殊:一方面该地区的国家与俄罗斯在民族、历史、文化上有共通性,另一方面俄罗斯一向在该地区有特殊利益,将该地区视为其势力范围,俄罗斯也对该地区施行不同于对一般邻国的政策。但是随着国际地位的相对衰落,在该地区拥有至高权威的俄罗斯也面临着秩序护持的问题,它的关系型权威与声誉的软权力资源都持续下降。俄罗斯一方面需要克服经济危机,提升国家实力承担克里姆林宫历史上对亲俄国家的责任,另一方面需要维护近外安全,延缓或是制止该地区的“去俄罗斯化”进程。乌克兰危机以来,随着西方制裁力度的加强和国家间竞争的提速,俄罗斯在欧亚地区的影响力进一步削弱,俄罗斯权力投射进入一个困境时代。

除此之外孙超老师认为俄罗斯还面临该地区威权政治的“去俄罗斯”化进程。随着美国“民主推进”战略的调整,后苏联空间国家权力精英相继调整了国家建设方案,这反而削弱了俄罗斯作为支持因素在后苏联威权国家建设中的重要性。

在前文背景论述的基础上,孙超老师提出了四个核心的研究问题,即为什么作为欧亚地区秩序的主导国俄罗斯走向如此困窘的境地?除了地区主导国的权力下降之外,是否还具有其他的替代性解释?后苏联国家的“去俄罗斯化”是否意味着欧亚地区未来将完全破碎化,形成新的割裂的欧亚地区空间?如果俄罗斯经济复苏之后,其是否能够很快恢复到地区秩序的强力主导地位?他认为俄罗斯实际上是欧亚地区非常脆弱的中心国家,从新冠疫情中可以看到俄罗斯行政渗透到基层的影响力是比较弱的,尤其是农村地区和联邦单元,另外中美等大国也削弱了俄罗斯发挥其影响力。

暂时抛开这两方面因素,孙超副教授将影响因素聚焦于欧亚小行为体的崛起。小行为体存在层套现象,其由未被承认的政治实体与地区小国组成,小行为体所发挥的影响往往不可小觑。在以往,小国要求俄国承认其在欧亚地区的自主权否则就会导致背叛与反叛,但是如今除自身衰落与大国制裁的原因之外,小行为体一直在耗散俄罗斯的精力,不再顺从俄罗斯,而是追求自我实现,从而导致“小战争”现象的出现。小战争是指大国对小国的非对称性冲突,尤其指俄罗斯对近外地区各国的武装冲突,其对俄罗斯影响不大,但是对小国来说是致命的威胁。孙超副教授对冷战之后的小战争进行了梳理,并且认为小战争的原因是外交的革新,而外交革新的动力则是域外大国支持的政体变革。与中东地区的多头政治不同,俄罗斯在中亚地区承担着维持秩序的作用,而该地区小行为体的活跃耗散了俄罗斯的政治影响力。就一些小行为体与俄罗斯的对抗的原因,主要有三点原因,首先是原则性观念,例如部分国家有“恐俄症”;其次是国家战略偏好,不同国家有其自身国家定位以及对欧亚地区的看法不同;最后是地区秩序观,该地区小行为体思考与俄罗斯的互动是否具有价值。由此,一些欧亚小国对俄罗斯施行“软制衡”,表现为三点,首先是身份退化,不认为自己是欧亚地区的一员,其次是主动寻求域外大国的支持,另外是支持国家建设的“去俄罗斯”化进程,遏制俄罗斯影响力。

面对欧亚地区权力投射困境,孙超老师认为当前俄罗斯护持近外地区秩序有三个维度:首先是推动小多边主义塑造欧亚地区一体化,即俄罗斯通过小多边甚或是双边合作既能够减少欧亚地区大多边主义中一些国家制造的破坏性行动,也容易欧亚地区小国“用行动投票”的支持。其次是支持威权政体的护持与扩散,俄罗斯需要塑造国家魅力,保持政体稳定;最后是俄罗斯地区战略的成长逻辑。俄罗斯地区秩序的产生依赖于俄罗斯作为国家行为体的地区战略思想的成熟程度。但与此同时俄罗斯需要克服一些障碍:,未被承认的政治实体的活跃,凸显地区治理碎片化;域外大国有更多的机会参与冲突危机管理及协调共治,侵蚀欧亚地区的完整性;盛行于欧亚各国国家建设中的“去俄罗斯化”问题。  

最后,孙超老师对欧亚地区秩序问题进行了讨论。他认为未来可能存在四种秩序,即欧亚地区的黑洞化、欧亚地区的碎片化、俄罗斯主导的国际秩序的恢复与重建以及大国协调共治的国际秩序,并且论述了每种秩序生成的原因及其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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